甭管是哪一样,扶余山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带着张学文,先教了张学文烈阳拳第一阶段,这个很简单,在扶余山都是当做入门打基础的拳法,难度不高,也没什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学文本身就有武道底子,学这种东西倒是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手把手的教,只是半天就差不多了,后面就直接给他加持暴烈大日,揠苗助长,让他自己去习惯掌控新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学文的路子跟温言又不太一样,他直接暴烈大日起步,那种感觉,就像是让他找到了月底最后一天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像温言一样,一点一点,开辟出路子,而是以庞大的阳气,无差别覆盖每一个角落,以远超临界点的庞大阳气,逼着那些阳气自己去寻找合适的路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方式,危险性更高,伤害性更大,一天之内,出问题的概率就是百分之百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张学文的脊柱就受损了,双腿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却毫不在意,继续按照温言的方法,结合他自己的特点,继续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,张学文就开始尿血,温言看着都觉得害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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