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教的老师,在那的地位非常高,孩子顶撞自家阿祖都未必会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拆了爆竹,炸碎了老师家窗户,大过年的都得被吊起来抽一顿,再拎着猪肉上门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大姐在出来之前,其实都一直认为老师是个特别厉害的职业,随便哪个老师都能一个人教全部科目的课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才知道,原来是因为她小时候,就只有那一个老师,只能一个人代了所有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没搭茬,就静静的等着,等叶大姐感慨完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俩孩子都是好孩子,他们俩的成绩,对于大城市的孩子不算特别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考的二本,一个是一本,还是双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肯定不是那种坏种,我在咱们单位干的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过的人多了,见过的死人也多了,是个什么人,我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为他们开脱什么,是我完全不信他们会干什么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是去年毕业的,工作之后,每个月睡地下室,钱都给打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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