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太平太久了,他都忘了,德城殡仪馆本身,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大坑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大姐在这工作,什么鬼诅咒都被镇压着冒不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地方本身出问题,那对于馆长来说,真就是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温言开份工资,占个编制名额,算什么大事?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烈阳部给裴土苟开一份工资,用上了裴土苟一次,就那么一次,挽回的损失里,仅仅那一部分经济损失,给裴土苟开一万年工资都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位思考一下,温言忽然就理解馆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是馆长,让一个员工歇着,甭管有没有实锤,只要能规避一点风险,那性价比就是超级无敌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将车停在道旁,给陈滔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陈师傅啊,忙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闲着呢,刚选好了一个开店的地址,距离西江不远的地方,房租很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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