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地窖里,在地窖的最深处,拆掉了那里腐朽的木头挡板,就看到了一个洞口。
跟他想的一样,再怎么变化,基础都还是原来的世界。
这种正常玩家都不会去理会的小任务,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进入到空气混浊的下水道里,前行十几米之后,就成了宽大阴暗的地道。
温言试了试,点燃了地道两侧的小火炬,照亮这里的环境。
他一路前行,根据记忆里的地图,再加上曾经的记忆,很快就从这个四通八达,跟迷宫一样的地道,来到了地牢的入口。
大门上的锁,已经锈死,腐朽,被他随便找了根棍子轻轻一撬,锁便崩断了。
他推开大门,磨牙一般的金属摩擦声,在地道里回响,沉闷的空气,开始了流通。
他迈步进入其中,地面上是暗红色的痕迹,就像是鲜血一遍又一遍的覆盖、干涸,天长日久之后,沁出的颜色。
一些牢房里,还能看到残存的骸骨,曾经都是这里的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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