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吧,的确是有点解释不清。
如今又在德城碰到温言,清虚子就莫名心虚,不等温言说什么,他便面色一正,唱了个喏。
“福生无量天尊,真巧啊,温居士也在。”
“我在这上班,倒是清风道长,怎么又碰巧出现在我工作单位门口了?”
“……”
清虚子尴尬的不行,温言喊他忽悠人的假名号,他现在又来到了温言工作单位门口,这着实有点解释清不清楚了。
“贫道清虚子,温居士是忘了,我这次是追着那位阿飘来,真不是为了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别的事?”
“……”
清虚子从没觉得什么时候有这么尴尬过,简直有口说不清,也没法说,谁让他有前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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