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想!”
“馆长,这是出什么事了么?”
“呸呸呸,大清早的,别乌鸦嘴,你好好休息就行,不用来,真的。”馆长说的非常真诚。
若是有必要,他自己掏钱给温言开工资,让温言别来上班,他都愿意。
温言没来的这段日子,那叫一个安逸。
今天温言一来,他就觉得要完犊子,安逸的日子可能要没了。
温言有些纳闷,馆长这是怎么了?
正聊着呢,他忽然抬起头,看向馆内。
大白天的,他就感觉到,殡仪馆的后方,似乎像是进入了黑夜,有一种夜晚里独有的压迫感。
那压迫感一闪一闪,闪烁了几下,就消失不见,又恢复到了白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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