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跟在木甲行尸侧面,没有太近,也没有太远,这行尸根本不理会任何人,只是一门心思的拿着木甲面具向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行尸断掉的脖子,慢慢恢复,终于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温言隔着几米远,终于听清楚了行尸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嘟囔的东西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帮我儿子……我要帮我儿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温言就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含糊不清,不断重复的话,平平淡淡之中,带着一种像是咬断了舌头也要去做的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的脑海中,仿佛有一道闪光贯穿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好,馆长也好,甚至烈阳部的人也罢,从来没有人去想过这事可能会跟老头的儿子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老头第一天晚上出来遛弯的时候,烈阳部就已经查过了,老头的三个子女,都很正常,各种轨迹,各种记录,都是正常人,他们家里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异常东西的痕迹,老头的死也没有什么问题,是有目击证人看着老头一脚踩空滚下楼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东西,昨天,他听同事说了,老头的小儿子在本地,是个网约车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,一个带着无框眼镜,笑起来很和善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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