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就这么等到天亮,日出的那一刻,温言看着最里面那张病床上的病人,无声无息的消散,床上的被褥都依然是叠放的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不太好看,大夏天的,关了空调,还是冷的裹着被子,他走下床,轻轻拍了拍风遥的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佬,该起床尿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遥眼睛都没睁开,人就一个翻身,翻到了床下,他一只手里反握着一把鎏金的匕首,一只手里夹着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符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遥警惕的看着周围,看到温言有些无语的指了指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都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遥在怀里摸了摸,摸出来一些灰烬,这代表着昨天晚上他遭遇了阴邪之物的侵蚀,而且是一个很强的家伙,在没有直接接触到他时的侵蚀,才会变成如今这样,他毫发无伤,准备的护符却在怀里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遥看向温言,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他做的一系列准备,什么作用都没,还是睡去了,护符被激发了,现在还能活着,肯定是有温言的原因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里的情况,可能也比预期要麻烦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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