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看到白狐族长望来,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看我啊,是你自己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不想想,涂山氏自持尊贵,怎么可能会以这种方式被你召唤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只需要一个信物就足够定位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我这种妖狐,才会饥不择食,回应你这种粗糙到让人作呕的仪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涂山的……”白狐族长面色一白,还是有些无法接受,心态崩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青丘的妖狐啊。”女人说的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白狐族长的精气神就像是被抽走,脊梁骨都被人打断了,一辈子的念想,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跟我没关系啊,我只是听我祖祖祖奶奶生前提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她跟涂山氏不对付,就悄悄在一些记载里加了点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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