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跟这里的管教说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土夫子离开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有老板这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当着祖师的面告诉你,我也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,长什么样子,也查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也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这种感觉的人,我掰着指头都能给你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所有人,对这个人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客观描述,靠你自己判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土夫子点了点头,他对这句话是相信的,温言精准描述出了他的感觉,既然只有少数几个人有这种感觉,那就证明,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准备从看守所离开的时候,给管教提了一下土夫子写东西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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