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气蒸腾,被温言的阳气强行驱逐蒸发,船只便开始下沉,那一根根满是锈迹的锁链,都随着力量消散,逐渐腐朽,出现了一些类似蜂窝一样的痕迹,一根接一根的崩断。
温言左手上缠着的灰布,牵着温言,飞速变化,化作一个水上画板的模样,另一头,卷过去,缠上了游艇。
而这时,温言右手带着的手环,似乎就不太高兴了,牵着温言往前拉。
那水流流转之间,海中的水汽汇聚,化作一道粗大的水流,托着温言,直接将温言给送上了游艇。
游艇上,活人都躲在船舱里,开着船闷头狂奔。
船尾的甲板上,张启辉带着八具骷髅,瞪大着眼睛,看着温言踏浪而来,立刻凑了过来。
“我叫张启辉,不知兄台尊姓大名?”
“别文绉绉的了,扶余温言。”
“哦,久仰久仰。”张启辉例行客套,但很显然,他压根没听过温言的名号。
温言的名号,在南武郡那是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就算不是太了解,也都差不多知道,有这么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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