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正常情况下无害的,有理智的,不必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就没想过,有朝一日,你也有可能变成阿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智极微微一怔,他回头看了一眼酒坊,叹了口气,不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有些理解,他师父为什么把他踢下山,让他三年都不准回去,必须在外面历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就发现了,之前通过文字,通过教导,学到的东西,跟实际之中遇到的事情,总是有或大或小的偏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都不会遇到一个符合标准案例的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同一个类型,同一种阿飘的案子,也会因为阿飘之间的性情不同,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开着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看到提示,其实就有点猜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专精于一项技艺的老师傅,还死了,死在自己酿的酒里,这就让他想起来古时候,有关一位铸剑师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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