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跟这里的老板聊了聊,这老板倒是实诚,听说有人买酒,也顾不得这么晚打电话了,也给老老实实说了下前些天出事了。
十缸酒,也说酒不要钱,自己掏个运费就行。
温言听着对方的话,心里也大概明白,这酒坊为什么开开停停了。
觉得万一客人以后知道了酒坊里出过事,会退货,嫌麻烦,就先给说了。
这么实诚,难怪这酒坊开不下去。
等了不一会儿,外面就传来车辆的声音,年轻的老板,着急忙慌的冲进来,就看到老爷子跟泡澡似的,手臂搭在酒池边,一手端着搪瓷缸子喝酒。
而温言蹲在旁边,跟老爷子相谈甚欢,气氛甚是和谐。
唯一不和谐的是,坐在不远处的黄智极,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一幕。
本来是来给看看这是个什么阿飘,看看怎么解决,硬生生被温言搞成了二半夜里来采购酒。
而且看样子,温言似乎对这个阿飘到底是怎么死的,到底是什么阿飘,已经没多大兴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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