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看那恐怖阳气,爆发起来之后,很快就收敛,他们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,才敢这么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几个人,很快就走了,蒙安重新落下卷闸门,还给上了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来到楼上,看着还在沉睡的鲁婧,而温言手握鬼骨,坐在一旁拿着手机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查了一下这个鲁婧最近一些天的记录,她应该是前几天回家的时候,在路上被大嘴阿飘盯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以自己的权限,察看了一下通话记录,她之前跟她母亲,是每天晚上都会有一次通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都是十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前天,通话记录显示,不到一分钟,前天和昨天,都只是有好几次未接通的记录,后面还有不到一分钟的回拨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大概都可以想象到,本来就是在失眠,睡着了就做噩梦,这种时候,连母亲都不接电话了,她心里压力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看着那一颗颗牙齿里的画面,很普通,但他小时候,也的确最羡慕这种普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没法撤销被夺走的东西了,但是温言心里不太想看到,本来和和美美的母女俩,一个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变得冷淡,一个随着时间流逝,渐渐的生出别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病床上的鲁婧,想要直接将事情,原原本本的告诉对方,又觉得这样可能不太好,把一个普通人给卷入到这种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