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等见到温言,将温言的头按在水里,淹死在他面前,那也是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要杀温言,来跟他做交易,那就是另外一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水君就越暴躁,难怪温言这两天都没来了,这群腌臜货色,整天就想着这种龌龊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种货色,也配杀烈阳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意思?意思是我要是杀当代烈阳,岂不是跟你们这等腌臜货色一个档次了?

        水君就要将这道人的阴神给捏爆的时候,缓缓闭上眼睛,心绪渐渐平息下来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等货色,不配死在本尊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君什么都没做,就见水流涌来,卷动着那道人的阴神,迅速飞出这片水域。

        淮河水面上,一座紧挨着水面的背阳山坡下面,水流如锁,困住了这道人的阴神,将其死死的束缚在河边的大石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黑暗的水域里,水君看着那道符箓,伸出手将其抓住,仔细看了半晌,一把将其捏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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