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没再说什么,拎着尸体,将其丢在外面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蔡启东刚才说的话,温言想了想,在尸体胸口割开一个小伤口,以左手中指给下了点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死了,明明没有了抵抗的力量,尸毒侵染的速度,却明显就慢了非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暗暗记下这一点,以后要是遇到不知生死的家伙,就可以这样确定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奇奇怪怪的东西越来越多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,明明心脏都停止跳动,呼吸也停止的家伙,偏偏就是没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将尸体丢在这里,就没有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感觉特别明显了,要是以往,遇到这种事,只要他说自己可以离开,蔡黑子肯定是会让他离开,去摇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,蔡黑子却没让他走,让他继续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差不多确定,蔡黑子有点急了,他根本不在乎他自己的安危,只是为了一口气多钓上来一点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深的东西,蔡黑子也没说,温言却能感觉到,肯定是有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外面的公路上,一辆厢式卡车,无声无息的开上了岔路口,在连续左拐了七次之后,直接从道路的尽头冲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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