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年轻道士,都追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不需要再问什么了,一位砥柱中流的太乙观道长,当场道心崩塌,就是最激烈最诛心的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最难骗的,就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遥望着那位道长远去的身影,随手给了马明子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看这位道长的背影,都没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师叔祖轻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决明子道长,前些年法会,我也跟他接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生恪己,数十年,连早课都一次没有怠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年前的时候,他年轻那会儿,其实还是知识分子,会到田地里,指导当地农户以最低的成本盖大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发生的事,刚才发生的事,最无法接受的,不是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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