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就算打得过,恐怕也没办法让水君那说翻脸就翻脸的狗脾气服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谓了,反正知道了水君也会睡觉,那咱们就慢慢来,慢慢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谁磨得过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平复了内心的波澜,把自己劝了劝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也是早有预期了,毕竟按照他的预计,搞定水君,应该能大幅度推进解厄水官箓的进度,有难度,不太好搞才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梦中被打爆了一次的温言心平气和了,而另一边,水君睁开眼睛,一动不动,就坐在黑暗的水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而没那么心平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刨除了进入末法,再到灵气复苏中间的这段时间,其实还是有好几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千年的岁月,看着曾经的故人,曾经的敌人,都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岁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清楚,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禹交手,桀骜不驯,心无杂念,战天战地战大禹的水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死那么早!你把我镇压在这里,我没杀了你,伱怎么敢死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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