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治本,就比较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前也以为,他们是在绽放厄运霉运,向着四周侵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也觉得,他们是在吸纳外面其他人的气运,只剩下霉运和厄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听到这话,想了想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意思是原本是平衡,或者上下波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明杨厄运霉运不高,被高空坠物砸死,死的干脆利落,死后还能化作阿飘到处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南运财相对较高,死后都不得自由,是这意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所以郝明杨死的早,他好的气运早就消耗完了,南运财多撑了一些时日,但结果更惨。”清虚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就挺喜欢跟清虚子聊的,总会把事情说到他能轻松理解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这里,就没我事了,我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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