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南弃徒眼皮一翻,瞬间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血绳,却没伤其血肉分毫,一点一点的没入到终南弃徒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血绳不断的收紧,一点一点从终南弃徒的体内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血绳一起出来的,还有一枚符箓,不断的闪烁着,就像是一个活人,被勒住了脖子,正在疯狂的抵死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裴屠狗的怒吼,他脚下汇聚的鲜血,化作了血潮,翻涌而上,瞬间将其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嚓一声,就像是一个活人的脖子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频繁闪烁的符箓,光辉渐渐暗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光辉的符箓,重新跌落,被拉回到终南弃徒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终南弃徒的手上,符箓的印记,彻底暗淡,一点灵性,一点神性,也没有了,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纹身,连隐藏都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站在不远处,伸出手臂,挡着狂风一样的煞气和杀气,看得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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