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的坐在马背上遥望,微微眯着眼睛,试图看的更真切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呼吸之后,他就看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身穿一袭血红色的长衣,头戴凤冠,面带红纱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后,长裙飘飘,丝带随风飘舞,赤脚落下,脚下便有黄沙托着,迎接着她的脚步,托着她一步一步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绵延的沙尘暴,就像是被她用两条丝带,牵着的巨大宠物,跟随着她的脚步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心神狂跳,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,似乎都在催促着他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威压,简直恍如神明,是他至今为止,感受到的最强的一种,危机感已经到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感应,只需要看一眼,就知道,给他什么能力,他都只有逃跑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句话叫做,水能克火,火多水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到对方这种程度,就算是天克,那也必须是以实力相差不是太离谱为前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稳定心神,从战马背上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战马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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