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为何心中的方向,是这么走的,但这么走肯定不会错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已经猜到,他差点上哪的岸了。
粗大的铁链、金色的眼睛、身形好像也很大、能一眼认出来他身上加持的烈阳,对烈阳必定是非常熟悉,好像还对烈阳有很大的意见。
甘姨当初告诫他的话,在耳边浮现。
“你记住了,以后莫要入黄河,还有淮河。”
温言都快吓尿了,这才哪到哪啊,水君就复苏了么?
那是水君吧?
他刚才要是上岸,上了淮河的岸,现在是不是都不用选墓地了?
当场来一个几千年未有的水猴子腹中葬。
十三祖他老人家,当年到底惹了多少人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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