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向那边传递消息的方法了,再让伏光斐去,的确不太合适。
蔡启东都可以想象到,温言知道是他蔡启东,让伏光斐这个未成年,在明知道已经有十几个人死亡的情况下,还让伏光斐冒险去冥土传递消息,那温言会怎么骂他。
当初伏光斐去撬锁,温言都没为难伏光斐,还亲自去给备案登记,就是为了把伏光斐摘出来,给伏光斐一个光环护着他。
这要是换个老油条,敢去温言那撬锁,天一亮,这老油条就可以在德城殡仪馆体验一把插队待遇了。
温言对小孩子的容忍度很高,但对他这个部长,容忍度可就没那么高了。
从那边带回来消息,可能还需要伏光斐,但传消息,的确不用了。
蔡启东叹了口气,拿出电话,给秦坤打了个电话,把刚得到的情报说了一遍,让秦坤告诉扶余山那边,他实在是不想挨骂。
然后,他让伏光斐去给人带话,再把随葬品的事情,给安排一下,按照温言的要求来搞一下。
……
温言还待在庄园里,很谨慎的哪也没去,每日就是不断的练拳,练伏虎第一式,然后看书,喝茶,再闲点了,就去大门口,拔尖嘴阿飘的毛发,不断的给予心理压力。
无日无夜的环境下,温言也只能看钟表来确定时间,正睡的香,他忽然睁开眼睛,翻身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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