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王爷拿到了虎骨,就等不及了,拉着温言就一路来到了一座祠堂里。
祠堂里只供奉了一个牌位,是老朱的。
朱王爷捧着虎骨,郑重的将其供奉到牌位前,然后叩首祭拜,絮絮叨叨的吹了一下牛逼,说这是胡远的虎骨,今天特意来给太祖供奉上,太祖您老人家这次肯定得信我的话了,我可没吹牛逼,是真的亲眼看着胡远完蛋的。
咱老朱家的人,奇葩是多了点,但咱还是比较争气的那个,冒着被打死的风险,也亲眼去看着胡远死的,还给了他一枪,高低也算是参与了。
朱王爷跪在牌位前,吹了半晌,等到温言也祭拜过后,才心满意足的带着温言离开。
温言看着朱王爷的表现,有些好笑,但更多的,还是有些明白老朱在老朱家人心里的地位了。
回到了茶室,朱王爷亲热的拉着温言,都快要跟温言拜把子了,温言赶紧拿出另外一样东西。
“我这还有一样东西,想请朱王爷给鉴定一下。
本来是别人给我的,算是给朱王爷准备的寿礼。
说是太祖他老人家曾经的佩剑,我一看,这么新,弄不好是假的。
这要是拿出来,我可不就丢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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