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脑海中仿佛有一轮旭日,骤然绽放出光华。
恐怖的阳气,化作微光,缓缓的向着周围扩散开。
他站起身,那抽在他身上的皮带,被反弹了回去。
他看着有些震惊的中年男人,仔细打量了片刻,长叹一声。
“这些年我想起来的时候,心里都挺复杂的。
我后来想明白了,一码归一码。
这人,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想法也不是一直不变的。
你本来的确可以不管的,毕竟不是你的义务。
你的确是没让这群没自理能力的孩子饿死,也的确不容易。
这点,我是得记你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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