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那老奶奶过世,就成了他儿子接手了这事,成为了这里的院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其实什么手续都不太合规,但十年前的时候,这里可不是什么经济好的地方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推开门,进入其中,就看到一个少年,趴在宽板凳上,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,正拿着皮带抽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私自藏钱,我养着你们有多不容易,伱们不知道吗?能打工了,还不赶紧把钱给院里,总想着吃独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抿着嘴,挨了抽也是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认出来了,就是那位去小工地里打工,出意外去世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男人抽完少年,一抬头,看到温言,瞪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言,还有你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晚上偷偷去帮人抬棺材挖坟,赚了多少,赶紧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知道,要养你们有多花钱么,还有那臭不要脸的,往我们院子门口放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赌我不敢不管,任由那孩子冻死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只觉眼前一花,他也趴在了宽板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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