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居士,有人说过,你这人有时候特别讨厌么?”
道长大袖一甩,转身就走。
道长之前未必特别清楚内情,但当天跟胡远干架的时候,他可是在场的,最后也看到温言去说了几句,桂龙王就老老实实的裹挟着长河退走,一点都不暴躁。
他知道内情之后,也觉得桂龙王还是情有可原的,不单单是给温言个面子。
就是这个蔡启东,问过一次之后,竟然还来提这一茬。
都说了,以桂龙王刚刚复苏的实力,极限就是挨胡远两下,当时在现场就已经挨了两下,当场就开始跌落品级了。
就差当场指天赌咒发誓,说桂龙王必死无疑了。
就这,你蔡启东还来问,什么意思?不信我说的话,你问我干什么?
做事做太绝了,不怕半夜里被人敲闷棍么?
本来道长还觉得,温言救了他师兄,他看温言有心网开一面,留桂龙王一命,他就做个顺水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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