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了两个菜,又自己去炸了一盘花生米,陪着高斯在月色下小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高斯心事重重的样子,喝了一会儿之后,温言主动挑起了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有心事啊?什么事,能说说么?不要憋在心里,尽管说,我这人嘴严得很,不会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个事,我觉得,我渡劫没渡过去,这几天一直感觉很沮丧,没经受住上天的考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等,什么渡劫?你慢慢说。”温言挠了挠头,他真有些意外,能让高斯说着神州特有的词,还把他搞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斯打开话匣子,说起他前天去捏脚,然后遇到了传教士,对方似乎认出他身份了如何如何,他就没忍住,动用了一点魔鬼的力量,请那个传教士去喝西江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斯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就是一点点力量,我都没想到,他竟然这么弱,我本来只是想驱逐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驱逐?不是放逐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斯闻言,认真的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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