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拄着拐杖,也不让人扶,自己慢吞吞的回到家里,拿着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红布包裹塞给温言,不准温言现在看,也不准温言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的差不多的时候,温言和张老西离开时,站在车边,回头向着村子里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伱感觉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老人家大限要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是已经到了,他心里有个执念撑着,有一口气撑着,才没有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听他说,孙子辈的,重孙子辈的,都不想接手他的事,他还有些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怕影响到子孙,对这件事深信不疑,几十年下来,早就化作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这个执念已经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西微微一惊,他当然听明白这话的意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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