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了点头,看着高斯威尔,歉意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还以为是什么国外教派的人,来这里传教么干什么的,却忘了神州还真有高斯威尔这长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斯威尔面色肃穆,已经难受的不想说话了,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被火烧,从内而外的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火焰里,看到了枪林弹雨,感受到了子弹冲入血肉之中,那种火辣又撕裂的痛感,但是这都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在火焰之中,看到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时候,一种来自于内心的痛苦,终于让他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痛苦就像是在燃烧,那些痛苦的力量,仿佛被点燃,化作了养料,支撑着接下来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走出病房,对外面的病人家属招了招手,让他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意识不清醒的老人,现在好不容易意识清醒了,生命也走到了尽头,肯定还是得让人家子女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自己则退到了门口,他看着高斯威尔,发现高斯威尔的两鬓都开始有汗了,毛发都隐隐有被烧的痕迹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来到高斯威尔身后,一只手搭在了高斯威尔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