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斯威尔试图拉着对方的手时,病人都在挣扎。
高斯威尔感受着那痛苦的力量里,混杂着的炽烈,他一脸肃穆认真,他仿佛感受到了病床上老人的想法。
“我不是外面教派里的人,也不是出生在外国,你可以叫我高斯,我是临终关怀部的工作人员。”
听到高斯威尔字正腔圆的口音,老人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温言在旁边看着,没有说话,高斯威尔这话倒是也没错,他的确不是出生在外国,但也不是在神州,他也的确不是外面教派里的人。
硬要说,他是外面一个小的魔鬼教派祭祀的对象。
高斯威尔手握住老人的手,慢慢吸纳对方身体里的痛苦,那痛苦的力量本身倒是没什么,就是混杂着的一种炽烈,让他感觉非常难受,就像是在喝冰镇圣水似的。
高斯威尔面色不变,这点痛苦不算什么,他在慢慢的吸纳,将老人身体上的痛苦吸走,让对方好受一点,这就是他的工作。
随着时间流逝,高斯威尔什么话都没说,那已经有些意识模糊,话都说不出来的老人,渐渐恢复了点意识。
温言走上前,拿出自己的证件。
“大爷,这是我的证件,我是烈阳部相关专案组的一位组长,这位是我们请来的一位专家,有没有感觉好受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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