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温言给老孟打了个电话。
老孟一如既往的挂了电话,给回过来,但是一看号码归属地,竟然还是西北那块。
“老孟啊,你怎么还在那边啊?”
“我在养伤,没那么容易好的……”老孟的声音里透着虚弱。
“啊,那你好好养伤,本来刚搞到个好东西……”
“你在哪?我马上过来。”
沙漠的边缘,躺在背风的土墙下挺尸的老孟,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。
他一巴掌拍醒了睡觉的骆驼。
“走,起床了,干活了。”
骆驼睁开眼睛,有些无语的看着老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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