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就是劫,也是仪轨的一部分。
渡过了,那便成,渡不过,便万事皆休。
我们也不能直接出手,出手了就会影响结果,说不定还会帮倒忙。”
“我又不是直接帮忙动手,今天有个临时工算错了坐标,演习里的一个冲天猴,落在了西江某一段支流里,又不算直接插手。”蔡启东面色不变,预言了一下今天会发生的事情。
紫袍道人叹了口气,无奈的笑了笑,也不说话了。
“不过,就算现在这样做,也来不及了,她来不及赶到,也来不及登天梯了。”
“能来得及,放心吧。”
同一时间,江焱焱化出的金身,站在西江江面上,他在执行他的职责,平复江波。
从骆越郡涌来的江水,进入他的地盘之后,立马变得风平浪静。
他也不说话,就是板着脸,站在水面上,望着上游,表达一个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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