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忽然反悔了,装文明人太累了,乔迁还是得见点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轮车里的四眼土狗,刚叫唤了一声,被裴屠狗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本不想杀人的,看在都是狗字辈的份上,饶你狗命,再叫一声,吵到我儿子睡觉,明天就拿你祭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眼土狗倒是不想怂,可是那一眼,恐怖的杀意裹挟着杀气,直接灌入其双目之中,如同让其意识陷入到一片残酷可怕的炼狱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到处都是尸体,屠夫机械的屠宰,放血,剥皮,分割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陷入幻境的瞬间,四眼土狗便双眼一翻,倒在三轮车上,不停的抽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屠狗牵着血色的绳子,一步一步走上路边的路灯,将老人挂在上面,重新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老人的身体重重坠下,他转身向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标准的管杀不管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里有个殡仪馆的员工,还埋什么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路过温言房间的时候,横着走上墙壁,蹲在墙壁上,敲了敲温言的窗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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