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也知道伱肯定劝不住我的吧,烈阳已经出世,很多事,躲是躲不过去的……”
……
吴庭昇的别墅里,温言站在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口,望向里面。
里面是一间画室,各种温言都认不出牌子的工具,到处都是,只是那张实木的桌子,温言估摸着都六位数起步。
里面一个脸颊微微凹陷,显得很是消瘦的少年,正握着毛笔,在桌上作画。
看他的眼神,非常专注有神,下笔也很是自信,一点都不像是吴庭昇说的,伤到了灵魂,影响了智商。
温言微微眯着眼睛,静静的看着对方作画,等到那少年画完一副山水图之后,温言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浮现。
他的脑海中,也适时的跳出了一个提示。
“画家。”
“幼年在水中的遭遇,让他一部分灵魂缺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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