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叹了口气,收起了手机。
“我之前是真没想到,这水系的情况,会复杂到这种地步,哪怕一条小河,不同时期,竟然都会有不同的水神被祭拜。
再加上,你们又说,传说中祭拜的,可实际的掌控者,未必是一个。
你说这水系,怎么这么复杂。
我之前还真以为一条大江大河,就只有一位河伯,或者水君。”
“没想到就算是淮水,其实也不止一位,而西江这片,就更是复杂到让人头疼是吧?”
“是……”温言点了点头,想了想,问了句:“所以,扶余山是没招惹过这片的水系呢,还是招惹过的,早就不在位了?”
“……”
张老西悚然一惊,他发现温言好像在奇怪的地方,发现了盲点。
他讷讷无言,一时都不知道这问题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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