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阴影边缘,水君硕大的身躯靠在那里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,似乎是在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温言第一次见到水君如此安静的样子,往日里见到,哪怕正常说话,都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狂放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坐在水底,一动不动,静静地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良久之后,水君动了一下,黑暗里仿佛有两道金光浮现,水君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君俯瞰着坐在水底的温言,沉默了良久之后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梦到禹了,他变得很平和,一点都不像他,我猜就是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忙完一件事,能休息几天,正好又有一批酒,就赶紧给你送来,尝尝吧。”温言没多问,推动了一个封着的大缸,让其飘向水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卷动着一口大酒缸,落入到水君口中,水君连同水缸一起给嚼了,连喝七八缸之后,就没舍得继续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剩下的全部码放到一旁,后面就靠这些解解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还没觉得温言说的很珍贵的酒,到底有多好,可是后来烈阳部来送过其他酒,也有其他人会往河里投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透明的小瓶子,看起来很好看的酒,水君尝了一次,就觉得非常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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