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君放下了手指,看着温言消失,感应了一下刚才温言爆发出的力量,嘿的一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伙,倒是越来越古怪了,这么强的气血力量,是要学我们吗?也是不怕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的站起身,顺手卷起一缸酒,塞进嘴里,连缸带酒一起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水君的动作,牵引在他身上的巨大锁链,哗啦啦的响起,但是这一次,他鼻尖的金铃却一直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君撇了撇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怎么不动了?你动啊?不动我现在就打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鼻尖的金铃微微晃了一下,却没有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人就是虚伪,温言起码虚伪得真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种家伙,已经有点资格死在我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跟你们以前一样,随便瞎搞东西死了,那多没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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