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任玉宝一脸忧郁,他还是挺担心他师父的,虽然他师父提前交代了,改完之后,绝对不能叫师父。
但他那时候就记住不能叫师父,莫名忘了别的,给拜了一下。
路上又坑了温言差一点走不出冥途,现在他是哪也不敢去了,就老老实实干活吧。
他又稍稍挪了挪身体,紧贴在小庙的外墙上,抱着自己的身体,蜷缩在那里,也不嫌弃小庙里传出的尿骚味。
“那个人太过分了,我帮你去教训一下他。”
鬼财神心说好老实的阿飘,长的就是一脸好欺负的样子,生前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,变成阿飘了,都没什么戾气,还是一脸好欺负的样子。
不过,老实了好啊,老实了他才好忽悠。
鬼财神没应下,他只是吹出了从任玉宝那借来的几张纸钱,将其吹拂着送向远方。
那纸钱飘飘忽忽,快要越过醉汉的时候,醉汉喉头翻滚,脑袋一歪,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,直接将那纸钱给喷到了,让其化作了黑灰落在地上。
醉汉晃了晃脑袋,目光被地面上的纸钱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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