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完全淹没的瞬间,温言手腕上的手环,化作水流,没入到温言的口鼻之中。
沙浪落下,游走着化作一个巨大的坟包,将温言包裹在里面。
朝奉附身到沙子上,控制了大量的沙子,强忍着温言身上散发的炽烈阳气,准备把温言给憋死在里面。
他选择这里,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除非烈阳部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,直接在他屁股下面放个蘑菇弹,以那瞬间至少五千万度的恐怖高温,最纯粹的毁灭力量,将他瞬间蒸发。
否则的话,来个全副武装的集团军,他都不怕。
活人就这点不好,血肉之躯,太过脆弱了。
在这里,他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,干掉活人。
现在干掉温言,他就准备跑路,一路向西,离开神州。
他在神州的庙被毁了,路口就没了,只能用别的方法离开了。
最简单的办法,自然是借助温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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