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差点把自己玩死,他也没后悔,内心还是得意得很。
那天他不想被玩死,倒不是惜命,纯粹是害怕任玉宝以后都是现在这样,变不回来了。
坐在帐篷门口,连续点了三根烟,他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他还是好奇温言这损色又有什么损主意了。
搁以前,他是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的,有些事就是不能做。
但天煞孤星都让温言玩到了正道上,换个没那么危险的,总不至于真干出什么坏事了吧?
温言行走冥途,悄悄来到了关中郡。
本来是打算今天就送骚味鬼财神归西,但跟陈滔聊了聊,他脑子里就蹦出来一点别的想法。
遥遥看了一眼,任玉宝抱着膝盖,紧贴在小庙旁边蹲在那里,委屈巴巴的,一脸忧郁,仇大苦深。
小庙里,骚味鬼财神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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