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,可真大方,真舍得给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轮到他觉得压手,不敢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温言回到家,就见不仅白佳慧在,连那个天天晚上都出去玩,他都很难见到人的高斯,也来混吃混喝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斯这家伙,跟个神经病一样,天天给自己身上加个不让普通人看到的低级隐身术,然后天天骑着扫把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温言还以为他在瞎搞,问了下才知道,他觉得交通开销可以省下来,一年竟然可以省下来他一个月工资,然后省点钱好还温言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还奇怪在德城这种小城市,这家伙交通开销还这么高吗,一问才知道,这家伙之前出门就打车,去哪都是打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看着满屋子奇形怪状的家伙,还没进去呢,就见裴屠狗的闺女,抱着哇哇大哭的傻儿子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接过了傻儿子,傻儿子立马不哭了,然后努力歪着脑袋,小手扒拉着想去抓温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己爬出来了,要往门外面爬,不让他出来就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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