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寻常的书,温言收就收了,这个他都觉得压手。
卫大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只是寻常的刊印本而已。”
“不,我是说,这里面所蕴含的,是令尊的心血,太过珍贵。”
“你能看出来,那就更应该送你了。”卫景脸上露出笑容,将书推回来。
“这书的价值很高的,只是为什么没被重视?”
“生不逢时吧。”卫景笑了笑,说的很平淡。
温言看了看书刊印的时间,三十多年前,卫景明显不太想说,他也不再问了。
“我叫温言,就住在附近,书我就不客气了,多谢。”
“卫景,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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