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可不认为能如此轻易镇压它,阳气如此厚重的人,会没办法弄死它。
“大佬,真的,真的啊,我真没窃取香火。
这庙,都是我自己出钱盖的,我还出钱给村子里修桥铺路。
我不在的时候,这就是普通的财神庙,香火跟我无关。
我来的时候,这里就是鬼财神庙,我也只受阿飘的香火。
我可从来没害过人啊。”
温言指了指一旁的毛蛋,鬼财神面色发苦。
“这也不是我干的啊,我们是立了契约的。
他拿了我的好处,就不能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活人。
若是违反了,那就以他的魂体为代价。
这真跟我没关系,这是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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