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称呼?”
“先生叫我毛蛋就行。”毛蛋看温言似乎不太好喊出口的样子,立刻道:“我叫张毛蛋,小时候家里人没文化,就一直叫毛蛋,后来到死了,也没改名。”
“行,我先看看。”
温言看向前面的屋子,一年了,依然还是黑漆漆的,周围的邻居,似乎也早都搬走了。
这种地方,温言有些印象,早些年的时候,国道旁边,就有这种自建房,基本都是饭店、修车行。
后来一些地方重新修路,有的修了高速了,有的国道改了地方,原先的道旁小店,要么搬迁,要么关店。
这地方,房租很便宜,买下来也很便宜,而且,监管也小,倒是挺适合需要用火的首饰手工作坊用。
温言从侧面进入其中,这里该搬走的东西,都搬走了,依稀能看到的东西就是当初的痕迹,也没感觉到什么阴气,一切都挺正常的。
当温言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,一直藏在他领子里的小火苗钻了出来。
对着其中一个地方一吸,就见那里飘来的一些黑灰,飞速的凝聚,在温言掌心里,凝聚成一小块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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