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出来迎接,遥遥看到温言,就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。
目之所及的景象,都开始了扭曲,她看到了火焰在温言胸中燃烧,那形象在她眼中越来越高,越来越大。
一步步靠近的时候,就像是踏在她的死亡线上,逼着她的心跳,都被迫跟温言的脚步同步。
仿佛温言只是停下脚步,她的心跳都要跟着一起停止跳动。
那一瞬间,她就体会到了,曾经感受过的巨大恐惧感。
那一年,她站在街边,恍如喽啰,秦皇站在战车上,俯瞰四方,一眼望过来的时候,她就有一种脖子被捏住,要窒息而亡的感觉。
还好,秦皇只是看了她一眼,根本没在意她,她都不记得当时秦皇说了什么,她只是瑟瑟发抖着,随大流跪伏在地,然后后面才听说,大概意思是凡臣服者,皆为大秦子民。
然后,她一个魔,就在她无法理解的情况下,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块自己的地。
哪怕这地是需要她自己去拓荒。
很多事情,她都不记得了,但依然记得那时候,有一个寻常的老农,告诉她的一句话。
当她有了地,就在这片土地上有了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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