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晴已经手欠地点开视频,当她看清视频里的人是谁,在做什么时,被画面冲击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下面却像水坝决堤,经血迅猛奔涌又回流到脸上。
蒋志舒“喂”了半天挂断电话,发来视频邀请,卞晴看到小窗口里的大红脸,吓得赶紧关掉对话框,关掉之后才发现,关的是通话视频而不是电脑里的,女人脚腕上的黑天鹅仍在眼前上下飞舞。
疯了!
维修工人中午收工时就给卞南拍了验收视频,但他不放心,卞晴看着主意挺正的样子,万一把卫生巾丢马桶里堵了她又不知道关阀门,他那屋还能要吗。
晚上九点到家,客厅没开灯,户外广告牌的光从落地窗斜插进来,将地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,两个凝固的黑影荡来荡去,是风吹动阳台上的背心裙和三角裤。
卧室总算安然无恙,但他的笔记本被动过,上盖虚掩着,没盖严。
倒不是他有多细心,而是他已经很久没开过电脑,只是偶尔充个电。
开机便弹出一串未关网页——
女生第一次性交会疼吗?
阴道会被撑爆吗?
亚洲最长的阴茎是多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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