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接近九点,外面的温度怕是得跌落零下二十度了,但塔露拉的目光却仍然像火般炽热,让我忘了荒原的严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声说:“塔露拉,我会很小心的,告诉我如果哪里不舒服。”她躺着望着我;眼神比最温柔的时候还要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地解开她剩余的衣物,露出她的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膛微微起伏,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,深棕色的乳晕在浅色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才哆哆嗦嗦脱下了自己的衣服,连衣裙和衬衫滑落在地,露出我微微发烫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新趴在她身上,然后直接用手触碰它的外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刚才还是医疗行为,现在就变成了性行为,我就觉得自己像个为了做爱而骗人的婊子;这种自我鞭挞的想法反而让我更加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我平常自慰的手法,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,蘸取阴道口外溢的爱液,然后隔着阴蒂包皮画圆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效果拔群——塔露拉的手滑到我的背上,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我的皮肤,带来一丝刺痛,却让我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头,唇轻轻吻上她的锁骨,沿着她的脖颈向下,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;同时,手指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,感受到她前庭大腺分泌的,越来越多的,滑腻而温热的爱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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