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张横营地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地里静悄悄的,那些帐篷灰蒙蒙地蹲在那儿,火把都灭了,只有几点余烬还红着,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哨兵站在营地边上,腰杆挺得笔直,看见我回来,啪的一个立正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冲他点点头,往张横那顶帐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帐篷里还亮着灯,昏黄昏黄的,从帐篷布上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掀开门帘进去,张横还坐在那儿,面前摆着几个空碗,一壶酒还剩个底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我,抬起头,那脸上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知道您去哪儿了”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大人,坐。”我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那壶酒,往我碗里倒了一点,又往自己碗里倒了一点。那酒倒出来,咕咚咕咚的,在碗里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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