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——你阿妈就是想让你有个盼头。有个念想。觉得只要得了祝福,就什么都会好起来。这样活着,就有劲儿。”
扎西低下头,望着自己的手。
那手黑黑的,粗糙糙的,指甲里全是泥。
“那我——那我还要祝福吗?”他问,那声音低低的。
母亲望着他,望着这颗低下去的头,这头乱糟糟的头发。
她伸出手,摸着他的头。那头发硬硬的,糙糙的,像一蓬干草。
“你想要吗?”
扎西抬起头,望着她。
那眼睛里,有困惑,有失落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——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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